孟岚琥被泰蔼鑫逗得直笑,她边喘边说,“我眼瞎啊,放着英俊潇洒的少卿老爷不要,跟着个粗人武将私奔吗?哈,哈哈,别咬了,痒死了!”
“哼!我不管,下次他来,你让人来请我,我要让他羞愧自残,知难而退!”泰蔼鑫想起了管家儿子蔡山照对他说的话,那周柱子虽然是个粗人,可长得很有男人气概,下人里不少仆妇都盯着他那孔武有力的身板看个不停呐!
因此,当周柱子再次来到伯府,正和孟岚琥说起自己十四年来守身如玉的光荣事迹时,泰伯爷状似无意地走进了客厅。
“诶?周大人,你也是太客气了。每次来都不让人惊动我,这次要不是娘子特意通知我,我可就又见不着你这位常客的面了,那可就太失礼了!”泰蔼鑫这番话若是宋东峰来听,那是能听出不少意思,有讽刺周柱子登门不拜见男主人只拜见女主人的失礼,有暗示孟娘子已经察觉不妥,主动请丈夫来解决的意思,有指责周柱子来得勤却不敢见正主的心虚……
不过周柱子虽然听不出这么多意思,但他也能感觉到,这位伯爷似乎来者不善。
有了泰蔼鑫的加入,孟岚琥就如同一般的官夫人那样,不再出声,只默默听二人聊天了。
不过泰蔼鑫却没让娘子闲着,一会问她茶是不是凉了,要不要换杯新的。一会又让她别喝太浓,晚上睡不着对身体不好。后来干脆一边与周柱子说话,一边起身走到孟岚琥身后,给她轻轻按揉肩部。
这天下午,周柱子离开泰伯府时,就如同斗败了的公鸡般垂头丧气,一语不发。
都是男人,他已经明白伯爷还是给他留了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