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警卫员这般想我，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平日里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小杜是方家的人，从小跟在方绍为身边，几乎是他影子一样的存在。
一个影子的想法，映射的应该是这影子主人的真实想法。
“以我对你的心思，你觉得我会说这些话？”
“你没说，可心里有这样想吧？”
“否则小杜如何会这般看我？”
小杜见欧阳纤芊自己不反省，反倒质问起方绍为。
哪里会眼睁睁看着不管。
“军区这样想你的人，不止我一个，难道那些人也都受我家参谋长的影响？”
“上校自己其身不正，叫人抓住话头，却不肯放心自己的错误，这是一个高级军官应该所为的吗？”
见他说得越来越离谱，方绍为冷声喝道。
“小胡，那你此刻的所为所谓，就是你该所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