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恭喜恭喜,恭喜你和小鸟双宿双/飞。”
明玄听后不过寥寥一笑,“我更该恭喜你们,原本说好要给我发喜帖的,没想到就这么……不声不响把事办了。”帝王就是帝王,任何时候都气势如山。他与他错身而过,直接走到无方面前,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最后沉沉一叹,“师父,你……”
无方掖着两手,看他的目光既近且远,“既然你和瞿如在一起了,就要对她好。你们相处过几个月,她心思单纯,你应当已经很了解了。”
他看她的眼神里充满了苦难,当时也不知怎么,心神散乱,有一瞬把瞿如当成了她,结果事情就变成了这样。后来听见内官禀报这里的情形,说丽泽之畔红灯四起,飞来城的主人今晚办喜事,他便愈发绝望和自暴自弃了。来阻止么?来不及了,和白准也不能对立得那么明目张胆。天上红莲的光映照宫窗的时候,万般愤恨化作肆虐的风暴,昨晚瞿如应当不怎么好过,所幸这鸟的自愈能力强,今天又活蹦乱跳了。
毕竟名义上的同门,加之无方看顾她,他对那只鸟不能太绝情。但她的口无遮拦令他很厌恶,床笫间的事就这么宣扬出去,他的帝王威严简直被她糟践得荡然无存了。看来容她在外面是不行的,留住她,至少还有一点用。后宫的空房子多得是,把一处改建成鸟笼,一点都不麻烦。
“我此来就是回禀师父,要接她进宫。”他嘴里说着关于瞿如的话,却连一道目光都没有施舍给她。低下头,面上没有喜色,自顾自道,“我是男人,自己做的事,后果要自己承担。只不过她进宫后行动就没有那么自由了,师父要见她,还请师父入宫。”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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