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见自家殿下在听,其他的人也若有所思才接着说,“咱们都知道咱们的老巢在地下,他们很可能也已经摸索到了,我们不去,他们找不到。而我们若是回去了,很难保证还能够不让人跟着我们去我们的地方。”
“任姑娘此言差矣,若是有耗子跟着我们回了窝,一锅炖了不就好了?自己地盘上为什么还要顾及那么多?”说话的人是一个黑黑瘦瘦的男人,看起来似乎只是一个赶车的,却并没有人对他的chā话表现出什么不满。
齐旭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才说,“若只是程宁,任姑娘应该不会有这般的顾虑,是顾虑苏于渊?”
周围的几个人静了静,苏于渊这个人有点邪门,明明只是寒门出身,却总有一种似乎能够看透很多东西的感觉。最邪的是,这人做事并不像其他人那般拘泥,敢
分段_第 152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