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上。”
“对对对,我们要女人,要女人!”屋里一群色狼鬼哭狼嚎的。
“喏,出门去找,随便挑,一排排都是呢,衣衫半解热情如火,如狼似虎等着咬你们。”
屋里的这群色狼顿时萎了:“要活的,要活的。”
苏玲呸了一口,一双大眼睛里扑闪扑闪全是笑意,显然也深知这群男人的脾性,浑然不在意被口头调戏两句。
“时间不早了,你们就做着春|梦打着手枪睡觉去吧,明天六点集合,迟到的没早饭吃。”苏玲拍了拍门板大大方方地笑了笑,转身出门去了,走了两步回头对愣着不动的仙鹤一挑眉,“还不走?”
“啊?”仙鹤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迷惑。
屋里的男人们纷纷表示嫉妒:“好艳福,好艳福!”“苏玲妹子,这么个毛头小子哪有哥哥玩起来带劲啊,你还是换人吧!”
“艳福你妹!”仙鹤毛了,气冲冲地指着苏玲的鼻子骂道,“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可以这么不自重?整天和一群大男人混在一起也不怕坏了名节?”
苏玲看仙鹤的眼神简直像是看着外星人,她一扶额头无奈道:“你到底是哪个山坳里冒出来的啊,真么纯成这样?”
左清晏还一本正经帮腔:“我也觉得男女授受不亲。”
屠非憋了半天终于也点点头:“我也觉得。”
容子桀在三位队友期盼的眼神下小声说道:“这种事情还是要你情我愿才好。”
三人充满了杀气和谴责的目光几乎要将他淹没了,容子桀干咳了一声望着门外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