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控制着说,在苏老师家不说,那某人家也不说,亲戚家更不会说。
特别是那某人,管得贼严。
虽然一般我也不会让他有机会揪小辫子,但是最近不是在看嘛,然后我俩打完球回到家,漆黑(我家猫)放了个空的黄桃罐头在门边,我一推门罐子就往后滚,发出很刺耳的声响,吓了我一跳,脱口而出一句“whatthefuck”。
……某人看了我一眼
我一僵,大事不好,赶紧转移话题想绕过去:“漆黑!儿砸!娘回来了!”
丫果然伸手拦了我:“检讨。”
嘿我这暴脾气:“我说英文都不行吗?粗暴和含蓄的区别你不知道吗?”
他不为所动:“我这是透过现象看本质。”
靠!
我妥协:“行!一百字!”
“三百!”
“一百五!”
“两百!”
“……”
没戏了,按照经验,他只会让一步。
“哎,咱之前不是商量了一个减刑的方法嘛……”
他一本正经地提醒我。
我勉为其难地在他两边脸上各亲一口:“好哒,一边五十,就一百个字!”
我跑回书房写检讨,他在后面笑了声“幼稚”。
切,谁幼稚啊!
我们家书房书架旁边那半堵墙是用来贴检讨书的。
那谁用红色的便笺,我用绿色。
每次写好了就贴上去,每逢假期就去数,谁的数量多谁就负责那几天的各种家务。
我拿着刚写好的
第8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