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还是不说话了。
他以为我不信,强制解释:“真的啊!一不小心电得外焦里嫩的,外边的人还以为是什么熟了,进去一看,呀,都可以直接上刀刮了!”
我努力吞下因为想象力丰富带来的恶心感:“......你真的不考虑写吗?”
烟花兄的化学老师曾经也教过我,实验课还被我在外套上烧了个小洞。老师为人比较朴实,时隔多年那件外套还在穿。
于是烟花兄惶恐了:“老师您这不是在提醒我我姐犯下的错要我承担吧?”
“你想太多了,我这是以自身为例鼓励你们,一定要好好学习,以后啊......”
找个好工作赚大钱买新衣服......大概是这个意思吧。
烟花兄:“我懂了!”
老师:“嗯?”
“以后一定不要找克扣零花钱的老婆!”
“......”
“真的!我都懂!我们家也一样!”
老师......据说掩面而逃了。
我跟苏老师并排坐在沙发上看着烟花兄手舞足蹈,结束后我给面子地鼓掌,猛地听到一阵抽气声。
一扭头,苏老师......也掩面而逃了。
答应烟花兄请他看电影,本来说我下班吃完饭后去看六点半那场最合适了,结果临时需要加班,我放下碗匆匆跑出门时他差点把拖鞋扔我头上!
七点四十,烟花兄直接把车骑到报社门口,给我打电话,叫我大名,说一分钟内你要再不出来我就在这儿打滚!
好吧,比无赖我从来比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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