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愣着,他试探着道:“眼下黄头、臭泊两部叛乱,而我大军若是要去平定,就得防备唐军在背后偷袭,毕竟唐军日前无故集结在古北口一线,虎视眈眈,并非一个好兆头。眼下既然唐庭有和契丹修好的意思,而我们也需要一个暂时安稳的环境,儿臣觉得应该答应唐使,与唐庭暂时修好。”
阿保机并没有说话,耶律德光冷笑道:“大哥真是好脾气!那李从璟堂堂一介使臣,放着正道不走,事先鬼鬼祟祟潜到西楼藏了这么久,要不是我领兵前往,还不知他什么时候才会表明身份。分明就是居心险恶,对大契丹国图谋不轨!如此小人,岂能放过?唐庭明面上说修好,暗地里却陈兵边境,不仅如此,更是派遣骑兵袭扰草原,接连祸害我大契丹多个部落,分明就是狼子野心!如此虎狼之国,岂是能那么容易修好的?”
说罢,向阿保机进言道:“请父皇诛杀李从璟,儿臣自领大军前去剿灭入境唐军!”
耶律倍有些吃惊于耶律德光的言论,若是如此,那么黄头、臭泊的叛乱如何平息?万一激怒唐庭,到时候两面受敌,岂不自陷于危境?
“父皇,儿臣以为此事不妥,当此之际应以稳定内部为紧要,对待唐使和唐庭需得顾忌大局,万万不可意气用事!待平定了黄头、臭泊两部的叛乱,腾出手来再对付唐庭不迟!”耶律倍争论道。
耶律德光一甩手,冷哼道:“匹夫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