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从璟却不以为意,展开情报浏览一遍,道:“契丹南路军出扶余府,进长岭府,目标是南边儿的西京和南京,长岭府东西狭长,一旦重镇河州被攻克,其南下之路将再无险阻。”
“迟早的事。”桃夭夭淡淡地说道,“契丹南路军虽然只有五万人上下,对付三府的渤海军却是绰绰有余,这些渤海军经不起打。”
所谓三府,即长岭府,渤海西京所在的鸭渌府,以及南京所在的南海府。而一旦三府被攻克,渤海国上京以西的江山就去了一半,即便是契丹北路军不复存在,耶律阿保机也能从西、南两边合围上京龙泉府,大局仍旧在握。况且契丹北路军并非不能失而复立。
形势看起来依然严峻,作为李从璟绝对臂膀,掌握大军军情命脉的桃大当家却一点儿也不在意,专注的烤火取暖,说话时头也不抬。李从璟不禁好奇的问:“你好像半分也不担心?”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桃夭夭懒懒散散地说道,语气平铺直述,如同念书一般。这说明她是真不在意这个问题,但凡有些许上心,此时至少该是反问的语气。
“为何?”李从璟却不放过,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