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实用,“等到滑州各县乱成一团,李从璟想要进入濮州,不知要等到何时!”
李守敬自家人知自家事,事到如今也知道一些对手的深浅,闻言摇头,道:“李从璟乃暴戾之辈,素有大功,难免桥横,加之其行事向来无所顾忌,节度幽州时连朝廷之命都敢不顾,遑论现在朝廷是他家的?他在滑州吃了瘪,必定恼怒非常,岂会善罢甘休!”
这些话引起了中年文士的共鸣,想起前些时间在朝中见闻,咬牙切齿起来,愤愤道:“不错,李从璟的确胆大包天、目中无人,他在京都时,连安公都不放在眼中,言行举止极度无礼,让人憎恶!”
李守敬不太理会安重诲与李从璟之间的恩怨,此番若非李从璟执意来找茬,他也不会与安重诲联手,说到底安重诲也不是什么好货色,一样的骄横跋扈,让人看着心烦、不爽。
李守敬道:“李从璟既已密令百战军秘密东行,对我濮州就没打算好生说话,只要本帅在滑州闹得够大,其必恼怒,而后兴兵,扣我濮州各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