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重臣,例如宣徽使王纪实,邢国公朱守殷等,都是如此意见,照这个态势看,‘人心惶惶人人自疑’的下一步是甚么?当然是三省六部各司各寺官员无心政务,朝廷定下的事情办不好,朝廷要解决的事情迟迟拿不出对策,朝廷的政令不再通畅,朝廷的办事效率越来越差,最终朝堂乱成一团……他们这是想做甚么,想造反不成?!”
李嗣源重重一拍御案,显然怒气已盛。
这虽然不是造反,却是以臣挟君。天下本就不是君王一人的,权柄是由君王与官僚集团共掌,以臣挟君也不是甚么新鲜事——连以臣弑君、以臣换君的事都有,何况以臣挟君,只为让君王改变某项国策?
官员群起不配合,君王的命令自然只能是一纸空谈。
李嗣源愤怒,正是因为感受到了这种威胁与挑战。
真论起来,君王与臣子争权,中央与地方争权,一直贯穿了中国历史。当然最后的结果,是君王权力扩大,中央权力扩大。秦汉时期的君权,与明清时候的君权,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别的姑且不言,只说秦汉时君王朝堂对坐议政,到后来臣子要站着朝议,从刑不上大夫,到君王可以杖责臣子,都是体现。
李从璟沉吟片刻,“若是心中无愧,此时大可不必自疑。此番整顿吏治,本就是惩办一批、中立一批、重用一批,大兴诛连更是无从谈起。如今此事还只是开头,一些朝臣就有这样大的反应,往后的路只怕会越来越难走。”
尚书左丞相、宣徽使、邢国公以及他们身后的势力,包括户部尚书、刑部侍郎,还有些暂未出头的官员,可想而知这股力量有多大。
“反应大,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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