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治整顿却树敌过多,待得殿下得胜归朝,未必不能压倒秦王……”
话至此处,边镐心头忽然一惊,随后又是一声叹息。
他的伪装的确够深,差些连自己都骗过,这下几乎真的为李从荣着想了……
然而令边镐意想不到的是,他说完这话之后,听到的却不是李从荣哭哭啼啼的诉说艰辛,而是一阵大笑。
开怀的大笑,放肆的大笑,嘲讽的大笑,得意的大笑。
边镐惊讶的向李从荣望去。
李从荣目视远方,姿态从容,眼神清澈。
他冷笑道:“先生还真是为孤王着想,孤王是否该好生谢谢先生?”他看向边镐,“先生要孤如何谢先生?一万江陵军够不够?三万殿前军够不够?整个南面招讨军够不够?我大唐帝国的衰微,够是不够?!”
帝王之国为帝国,藩王之国为王国。
边镐目瞪口呆,但立即俯身颔首,“殿下这是何意?在下不能理解。”
李从荣看向边镐,目光如电,“先生难道真的以为,这世间的兄弟,不能亲如手足,同心同德,而只能勾心斗角,彼此残害?先生难道真的以为,这世间的父子,不能上慈下孝,温良谦让,而只有彼此算计,骨肉相残?先生难道真的以为,大争之世礼崩乐坏,所以人人心中都没了道德,都成了禽兽只知道争食?”
边镐震惊抬头,真正愣在哪里。
李从荣嗤笑一声,“听闻先生是书香门第,出自礼仪之家,受当世大儒教诲,曾十数年苦读圣贤书,难道在江左那块地方,所谓士子风流文风鼎盛,实则不过是只会粉饰太平做些淫诗秽词?衣冠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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