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刘信虚弱的不能回应,左顾右看都是惊慌败逃的士卒,后面百战军正大举掩杀而至,他急得满头大汗。
“郭将军,营地难守,我等该当如何?”有士卒惶急的问。
郭廷谓方寸大乱,正不知该如何应付眼下不可收拾的局面,然而放眼看去,周围将士们看向他的眼神,充满期待与不安,如同惊疑不定的孩童。
将士们的眼神,触动了郭廷谓的内心,他猛然意识到,值此大军败亡、生死攸关而刘信又昏迷不醒的时候,他就成了这群将士的主心骨,是唯一可以指望的人。
然而郭廷谓心乱如麻,眼前局势糜烂至此,他也是回天乏力,根本不知有何措施能够力挽狂澜。他本没经历过太多战事,此时哪里知道该如何应对眼下形势?
但郭廷谓更加知道,这等时候他必须有所指令,哪怕是错误的指令,也比甚么都不做要好。
“唐军已然破营,这里守不住了,我等唯有取道后山,护送刘将军先走,与山下部曲汇合,再作打算!”郭廷谓一咬牙,下达了命令。
众将士闻言,都点头不已,很是赞同他的这个决策,毕竟眼下已经无法再战,退走是唯一出路。众将士们的反应,让郭廷谓心头稍定。
山营后面只有一条山道,或许不能称之为道路,不过是连接一个又一个山包的山线,但却可以通向涂山东部,然后下山。
当下郭廷谓带领自己与刘信的亲兵,背着刘信夺路而走。
郭廷谓这一走,吴军营地群龙无首,士卒们只顾着逃命,争相跑到后营,却因为山道不便,通行艰难,众人你推我攘,不知多少人沿着山坡摔下去。那沿着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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