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纠缠,片刻也不耽搁的围了锦绣阁之后就开始清场,而后不由分说逮捕锦绣阁的所有人等,也不给葛三娘发挥的机会,稍有反抗的便被打成重伤。
围观的人很多,但都被甲士隔离在外围,周宗冷冷开口,“谁来了金陵?桃夭夭,第五姑娘,赵象爻,李荣,吴长剑?来了一个还是几个?”
葛三娘理了理被抓散的长发,艺伎出身的她是个爱美的性子,这样狼狈的模样对她来说太惨了些,露出一个凄惨但不失节气的笑容,葛三娘道:“对付你们这群土鸡瓦狗,何用大当家与各位统领出面,老身一人足矣!”
“混账!”周宗一脚将葛三娘踹翻,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书卷气被寒冷之气冲散得一干二净,“你算甚么东西,也敢如此大言不惭!”
葛三娘斜趴着吐了几口血,末了仍是倔强的露出一个如常的妩媚笑意,“等到王师踏平金陵的时候,你再跟老身说你是个甚么东西,可好?”
在大怒的周宗又要上前的时候,史虚白皱着眉头开口,“三娘,你这是何苦?眼下军情处行踪被察觉,城池已封,你们的人注定逃脱不了,胜负已分,顽抗还有何用?好生招供,也免得受那皮肉之苦,告诉我们红袖在何处,我们不会为难你,日后只要红袖配合,我们也不会为难她,这点某可以向你保证。”
葛三娘笑着看向史虚白,目光中没有仇恨,倒像是还有几分欣赏几分惋惜,这个柔弱的女子似乎有些多愁善感,“先生一身才气半生风流,实为老身平生所仅见,在金陵这纸醉金迷之地,先生真如一道清风,让人心折,只是可惜……”也不知她在可惜甚么。
“有何可惜?”史虚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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