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召集起来,还得先行编撰教材,设定课程进度……”李从璟望着工地,“寻常先生并不难找,但要确立学院的高位,就得找那些享有盛名,有真才实学的大家,其中儒道两家的先生相对好找,百工却难了些,那些百工大家哪怕精通技艺,但未必会教授学生……”
杜千书忽然道:“有名的先生并不难找,殿下何不让军情处去查,只要查到了那些大家所在之处,再要将他们请来也就不太难。”
李从璟眼前一亮,“有理。”
要找儒学大家,就去士子中问,要找医药大家,就去大夫中问,要找制剑大家,就去铁匠中问,这些事要是让李从璟派人去做,难免事倍功半,要是让军情处去寻,熟门熟路的确简单得多。
李从璟回到军情处,桃夭夭从案牍中抬起头来,一脸的不待见,嫌弃道:“你又回来做甚么?”
李从璟把脸一黑,“我是太子,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桃夭夭撇嘴道:“只有蚊虫才能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李从璟怒道:“桃夭夭,你这是恃宠而骄!”
桃夭夭毫无惧色,双手一摊,“我可是凭自身本事吃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