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王的道。”李从珂沉声道。
“真是不巧,卢绛、蒯鳌二人,先前正游说我割据自立,称江淮王。”莫离冷笑。
“照此说来,末将是挡了大帅称王的路。”李从珂道。
“佛常说因果,这个因果却是再明显不过。”莫离八风不动。
“不仅如此,先前末将的亲卫,还听到淮南使者相互谈论,说大帅跟卢绛、蒯鳌正在密谋大事。”李从珂道。
“这个大事,自然就是称王江淮。”莫离道。
“但末将却是不信。”李从珂道。
“将军若是信了,就不会只身与我在此废话。”莫离道。
“但末将却不知道,他们这般做,是为了甚么?”李从珂问道。
“无非是让将军猜忌于我,引得你我将帅不合。”莫离淡淡道。
“若是如此,此辈贼子居心叵测。”李从珂咬牙道。
“居心并不难测,不过是想取得江淮之战的有利态势而已。”莫离道。
“想必大帅的想法跟末将一样:必不能让此辈得逞!”李从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