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战场逃逸的责任,故而我必须得拉着刘仁赡一起南归,如此,回金陵后我俩也能互相照应,不至于太过被动。”
念及于此,见刘仁赡仍是不说话,王彦俦便劝他:“江淮之战到了如今这步田地,是否难以为继,不用某家多言,想必刘将军心中已有评判。当此之际,事不可为,如何勉强为之?江淮战局糜烂,你我引军南撤,事后怎么说都有‘全军而还’的功劳在,朝廷岂会不体谅你我的处境?”
王彦俦本以为刘仁赡深思熟虑后会同意他的提议,孰料刘仁赡突然盯着他,语气不善道:“未战先逃,岂是报效国家之道?素闻王将军在和州时,屡次击退北贼来攻,难道凭的就是这等贪生怕死之态?”
王彦俦怔了怔,刘仁赡的话太不客气了些,当下有些恼火道:“刘将军!王某自打与北贼交战,那一回不是亲临战阵、身先士卒?眼下事不可为而强行为之,是自取灭亡之道!难道刘将军为了全自身忠义之名,便不顾忌万千将士的性命?!”
刘仁赡拍案而起,怒气冲冲:“社稷蒙尘,血性男儿当舍躯以报国,岂是为了名声!”言罢,他摆了摆手,冷静下来,眼中却露出厌恶之色,“道不同,不相为谋,王将军若要南撤,某不阻拦,但若想让某与将军同做逃兵,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既是如此,某先告辞!”王彦俦自觉受辱,哪里还呆的下去,愤而起身出帐。
刘仁赡不屑于王彦俦的贪生怕死之态,在对方出帐之后,愤而拔刀砍翻了案桌。等他好不容易冷静下来,便寻思道:“王会虽然在滁州吃了败仗,但退守全椒县应该没问题,总不至于被北贼在半道追上杀尽,再者全椒县亦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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