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马嘶,随从也都勒住马,史虚白的坐骑刚停下来,原地前后踱了几步,竟也是缓缓跪倒,再也站不起来。
模样有些狼狈的史虚白被眼疾手快的随从扶着,这才没有被骏马压住,惊魂甫定,他看了一眼身后的追兵,扶腰喘着粗气,脸上挂着气急败坏之色,毫无风度的指着对方破口大骂:“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某好歹也曾诚心实意给徐知诰出谋划策过,字字心血之言,他不用也就罢了,如今竟然连半分情面都不讲,某刚渡江就派人来追杀,不由分说就要取某性命?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林安心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捋了捋鬓角湿发,白里透红的脸上汗珠点点,不是出水芙蓉胜似出水芙蓉,她往前方不远处的一片小树林看了一眼,如画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罢了罢了,某不跑了,太他娘的累了,没被杀死也给累死,这死法可是太痛苦了!”爆了一句粗口,史虚白很快恢复了洒脱不羁的神采,一屁股坐在累倒的马匹旁,望着骏马的一双大眼摇头叹了口气,伸手理了理马鬃,不无歉意道:“兄台啊兄台,此番却是连累你了,你本是世间难得的良驹,没能跟随天下英雄纵横江山,却陪我这无用之人客死异乡,我都替你感到不值。”
说罢,史虚白一手指向正赶来的追兵,凭空生出一股豪气,大言不惭道:“史虚白人头在此,尔等如若有本事,便来取走好了!史某顶着这脑袋几十年,也没见这脑袋有多值钱,倒是时时都觉得劳累,此番就送给尔等了!”
林安心颔首站在一旁,神色有刹那间的哀痛,若说史虚白从始至终都是不得用之人,她主事青衣衙门多年,昔曾也为吴国鞠
第530节(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