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与人。而今朕要再定河西、西域,必须得先平定江南。大唐虽然不惧两线征战,但河西、西域包括吐蕃,毕竟偏远之地,不能如唐人世居之土一样,平了就定了。况且北方还有契丹未灭,大唐虽然不惧诸邦,但朕却没有掉以轻心的习惯。”
莫离肃然颔首,“理当如是。”
定鼎元年秋八月末,王师南征闽地、岭南。
第869章 昔曾浴血三十载,而今我为唐皇帝(四)
一骑白马到了洛阳。
离城尚有十来里,马上的人勒缰提马。
秋风翻山越岭,将来人送到这里,轻轻拂动她凌乱的长发,便算是作别。
马上的人动作利落而轻便的下马,牵马缓行。
身后百步外有百骑青衣,徐徐跟进。
官道上行人熙熙攘攘,挑担的苦力,运货的商贾,负囊出行的旅人,到郊外游玩的富贵子弟……道旁杨柳依依,万千枝条轻轻摇曳,有人执了柳条在手中,呆呆望着渐行渐远的友人。
牵白马的人,微微低着头,从这些人身旁走过。
她忽然停下脚下,望向一边的长亭。
长亭外,有那作男儿装扮的小娘子,正痴情握着一名年轻书生的手,虽然拼命咬住嘴唇,眸中两汪清潭却似已要绝提。年轻书生身着学院学生的制式青袍,正在温声相劝,声音轻柔的一塌糊涂,却怎么都止不住小娘子清泪夺眶。
秋风卷动衣袂,也卷动束发的束带。
牵白马的人看了两眼,就又低头缓缓前行,目光落在脚尖前的泥地上。
从未有人如此轻握我手,对我如此温声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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