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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地的百姓,知道危急来临时,该蹿回屋子,再也不要露头。
那栋民房后面,有一人悄悄潜行。
民房前的人,是他的掩护。
然而,他奔出没数十步,就被青衣拦住去路。
民房前的人都死了,他也得死。
倒在地上,握着血涌如泉的咽喉,他满眼不甘心。
“为何,为何我会死?”他说。
“不死,如何证明你活过?”青衣说。
灵州通往夏州的道路,不止一条。
可以顺长城东下,再越过长城出关。
也可以从灵州北上,直接翻越关山,再寻机东去。
白日,阳光明媚。
明媚的刺眼。
有两骑在道路上疾驰。
没来由,道旁飞出两支利箭,准确洞穿了他们的脖子。
他们从马背上摔下来,在地上不停弹动。
瞳孔里,映出青衣的身影。
青衣在他们身上一阵摸索,最终,在他们的头发里找到一枚蜡丸。
人死了,却不是死在家中。
一场大战,会死多少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