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涟漪淡淡的抬起头看著他,面色很平静的问,“你的伤药呢?”
那个影卫低头从腰间摸出一个小瓶子,涟漪接了过去,闻了一下。发现只是普通的疗伤药,她倒出一点在手上,然後一点一点的抹到他的肩上。还轻轻的说,“不擦药的话,会留疤的。”等涟漪擦完药,就将那瓶子递了回去。
涟漪从床上爬下来,穿上他拿过来的外衫,又将脸洗好,还特意用束带将头发束了起来。
直到这时,涟漪才转过身看向那个一直站在一旁的影卫。“你有没有觉得头有点晕?”
那个人陡然眯起黑眸,然後开始察觉身子有些使不上劲,还有些晕眩起来。他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涟漪过去搀扶著他,然後让他在桌边坐下。
“我不怪你。只是我已经不能再见彻了。”涟漪看著他的黑眸幽幽的说,那个人的眼睛里满是挣扎和痛苦,似乎再竭力的抗拒著什麽。
“没用的,你说不出话来,也动不了。两个时辰後就会好的。”涟漪像是要安慰他一样的,将方才掺和著伤药一起下的药效告诉给他。
涟漪转过身,准备离开。却发现那影卫撑著最後一丝清明,还扯住了她的手,眼中的急切,涟漪从所未见,这个人是怕自己去寻短见麽?那还不至於,可是她也没办法回到从前了吧,现在的她真的一无所有了。
涟漪将他的手甩开,然後转身就走,“我已经一无所有了。”
那个影卫昏迷前最後看的一幕,就是那个白衣的女子,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
涟漪从来没想过,自己配置的迷药,有一天也会用在自己人手上。看著那些慢慢昏过去,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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