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安置在域外了。”
张正嘴角一挑,眼神一凝,沉声说道:“难怪他对荣华富贵无动于衷,原来已然便是家财万贯。”
胡宇做了一个杀的动作,问道:“大人,是否要动手?”
张正呷一口茶后,摇摇头,若有所思地说道:“不必,老夫那日试探过了他,他确然是无心与权谋。他为老夫做事这么多年,事情办得漂亮不说,还从未让老夫忧心过。然而,也正是这一点,才让老夫不放心。”
胡宇点头,恭声道:“大人,那接下来该怎么做?”
张正笑了笑,说道:“如今国库空虚,云贵又有水患,西疆征事不断,处处需要银两。他既盼国泰民安,为国出些银两不在话下。”
胡宇自然听明白了张正的言外之意,附和道:“大人所言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