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才好。
第一次的过程是怎样的,余笙已经记不大清了,脑子里的印象只有两个人疯狂地互啃的画面,那真的是互啃,杂乱,没有章法,特别像两只咬架的狗,拼命地想占上风,可偏偏势均力敌,于是只能更卖力,更疯狂。
这次就好多了,余笙翻了个身,爪子搭在他的脖子上,问她,“你是不是看片学习了?”跟第一次完全不一样嘛!
姜博言捏了捏她的胳膊,笑道:“我这种天赋型选手,当然是无师自通。”
余笙哼了一声,“鬼才信!”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歇了好一会儿,窗帘拉着,也看不清外面,余笙都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余笙挣扎去洗澡的时候,姜博言靠在床头抽了支烟,他看了眼表,下午五点多钟了。
啧,时间过得真快!
罗阳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他懒洋洋地接起来“喂”了一声。
罗阳无语地叫了声哥,听这语气……“您老这是回家睡觉了?”
看起来睡的还挺舒畅,语气都透着顺心如意。
他倒是顺心了,罗阳却觉得自己苦逼透了,“你真行,一大摊子破事儿,都堆我身上,我怎么摊上你这么倒霉催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