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逆水横刀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27节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个贫困家庭临近年关盼望亲人拿着工钱归来的希望,彻底破碎成一场噩梦……

    比这场事故本身更残酷的是,严氏的丈夫没死,只是被砸成了半植物人。

    直接死亡的工人优先得到了赔偿,半死不活的人还没来得及拿到应有补偿,工程公司的负责人在这个时候跑路了。对事故负有连带安监责任的镇官员被暂时捋了官职,而资产雄厚的总公司根深树大,弃烂尾工程于不顾拂袖而去,穷到烂泥里的普通人家是没有资格和能力去打官司的。

    严氏的丈夫辗转病榻两年在各大医院进进出出,耗掉了家中全部积蓄和几十万外债,借债借到远近亲戚邻居已经没人想见到他们这丧气的一家人。这个男人直到郁郁而终都一直想不通,当初怎么运气那么差,没有直接砸死,没能给女人和孩子留一些钱。

    这时留给严氏的就是病号和一屁股欠债,她也只剩一个小刀可以依靠。

    严小刀用当初拉着他回家的那个破板车,拉了那个男人的遗体上山葬了。

    随之陆续而来的是各路讨债者,包括农村放高利贷的很有势力的团伙,一般是靠坑蒙拐骗式的集资骗来村民的钱,再放贷出去,空手套白狼,一坑坑死两拨人。

    他们家经常一大早起来瞧见门上插着一只斧子。就严家那扇破烂不堪的门,斧子都快插不住了。

    严小刀在附近村庄打各种工,挣钱替全家还债,能叫得出来的活儿好像已经没有他没做过的。

    严小刀是差不多那时认识了他干爹,一个在镇中心农贸集市里摆摊卖鞋卖女式衣服的小贩。戚宝山当年也不过才二十出头,白净面善,讲义气且与他投缘,主动喊

第27节(10/11)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