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早点做打算也是好的。”
“张老师,我会认真考虑。”
“行,”张之敬提着保温杯站起身,“下周一给我答复吧。也可以找你的师兄师姐问问我实验室的情况——哦,聂雪松,你聂师姐,就不必打扰她了。”
蒋西池这两个月都没见过聂雪松,听张之敬提起,不免忍不住多问了两句,“聂学姐还在养病吗?”
“她这个,真不好弄,”张之敬叹声气,“我也头疼,她也是读本科的时候我挖掘过来的。研究生期间发不出期刊,又三天两头生病……还有一年时间,今年的试都没来考,恐怕得延毕——难弄啊。”
“……聂学姐,是什么病?”
“抑郁症。小小年纪,有什么可抑郁的……”张之敬抬腕看了看时间,“我得去实验室了,蒋同学,我说的事,你好好考虑。”
离开院办大楼,蒋西池还在想方才张之敬说的话。
他与聂雪松接触不算多,但印象中是个温柔又和气的人,事情打点得井井有条,不太像是大家所以为的那种“抑郁症”。
他给罗锦程去了条消息,问他最近见没见过聂雪松。
从来沉迷研究,消息发过去一贯会石沉大海的罗锦程,这次却很快回复:“我去她家找过她,她闭门不见。”
蒋西池回复:“学长知道她得的是什么病吗?”
“她妈妈说是心肌炎。”
蒋西池捏着手机,踌躇半刻,最终还是没说什么,把手机一揣,回家去了。
然则,没过几天,蒋西池考完最后一门课,在院办碰见了聂雪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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