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样以身体不适为由推拒掉了。
“朝里的事情你真的能放得下?不回去没事吗?”温婧蓉知道他手下还有一支专门收集情报的人马,每天下午他避开孩子独自去书房处理的便是这些探子发回来的信件。如果慕容明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朝堂了,又何苦至于这么操心?她就怕他是为了她和孩子,舍弃了他真正喜欢做的事情,委委屈屈地陪她窝在这么一个小地方。
慕容明珠一看她的脸色便知道温婧蓉肯定是想多了,不由得好笑,“你放心,朝里的事情离了我,照样有人做。皇兄只是恋旧,用惯了的人,一时还放不开罢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其实皇兄要做的事情,有冯进一人就足够了。此人相才,只做个御前行走笔录官实在是太大材小用了些。不过我看这些日子探子的回报,冯进出头的日子应该也不远了。之前皇兄不是重用年甫瑜那一帮子淮南书院出来的人吗。这帮人在朝堂里头没有根基,对皇兄自然忠心,但是为人臣子,并不是有忠心就够了。”
“年甫瑜这帮人都是一身的书生匠气,做事不够灵活,当初在余杭能顺利交割好土地丈量和重划赋税的差事,半是运气半是初出茅庐的胆气。方家也是气数尽了,出了那样的不肖子孙,正好撞到新政的口子上,这事算是办得顺顺利利。但是出了余杭,再到别的地方,年甫瑜这帮人没有根基的弱势就显现出来了。地方的富户和巨贾背后都有盘根错节的朝堂关系,他们又不晓得变通,新政推行得磕磕绊绊的,四处碰壁。”
“听文精忠说,年甫瑜开年的时候就在山东跌了个大跟头,被那些富户联手下了个套子,田地丈量不清不说,还莫名其妙地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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