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有证据,也不可能请了大师来捉妖!你自个就没觉得你媳妇有啥问题?”
那头正拿着破布擦狗血的宁大庄也听到张氏的话,接着说:“惊蛰啊,你娘说得对,若兰原先还真不是这样的性子。”
“证据?就是这个假和尚?”
景惊蛰一指蹭到门口胖和尚,张口一连串问出来:“敢问这位大师你何时何地出家?宝刹何在?寺内僧人几何?法号是什么?”
胖和尚冒了一脸汗,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景惊蛰冷哼一声,不再搭理这个骗子。低头看看宁若兰,只见她一脸沉静,微垂的睫毛在眼底打下一片阴影,脸色苍白,似乎很难过。
宁若兰确实难过,她之前神经紧绷还没感觉,等景惊蛰来了,她一放松了精神,就觉得小腹那坠坠的痛,像是例假要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