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做完了做完了。”泰迪说着，把手机夹在耳边，胳膊够着向前伸，拿过来桌上摆着的一个小本，一阵纸张翻动的声音过去后，便听他一阵惊叹的声音，道：“欸，然哥你是真厉害，你说的那串密码第一个就登上去了，我还想着...”
还想着会全军覆没。
他自是没敢把后半句也道出来，话只说了一半，就听电话那边轻轻呼出一声吐气叹息的声音，敛了嬉嬉笑笑，又赶忙把话题移回正轨：“说正事说正事，我们刚刚已经都把你的声明转了，态度认真，语句优美，最重要的是，我还按照你的意思特意制造出了是你对欢乐多一直以来深情款款苦苦追寻的假象。”
泰迪语气浮夸的长篇大论，情到浓时手臂摆在空中，正巧被巡查着走动的教练看了个满眼：“泰迪你跟谁打电话呢！是不是靳衍然！你等我过去，你让他别挂！。”
教练在一楼大厅的正中央，情绪激动，伸着手教训他，两人的位置隔了个半层，泰迪捂着电话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躲避，只能眼看着他绕到远处楼梯边要往上走，一时语塞，便又听电话中道：“我叫你删的也都删了吗？”
泰迪顿了下，看着教练步履焦急的背影，紧接着回答：“删了删了，我上去以后把她微博评论里但凡有一点不好的言论都删了，留下的都是正面的，甚至还为了真实去粉丝群里组织了一波活体水军，但是然哥，咱们就这么偷偷上人家微博动手动脚的合适吗？”
“不合适。”靳衍然手探过去从后面挂了安全带，端正坐好，把耳机摘了一边，道：“所以你憋住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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