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用力的碾了一下,如愿听见他的一声闷哼,许梁州蹲下来,犀利的目光盯着他,他的额头滚出些些汗珠,他恶意的笑笑,“跟她面前装可怜?装柔弱?可怜兮兮的给她看?我要真不让你变得可怜些,都对不起你的演技了。”
许梁州抬起脚,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然后又缓缓的将视线移到单单身上,幽深的眸光盛着柔光,语气很是随意,“她这个人单纯,傻傻的就同情你了。”
赵尽忍着疼从地上爬起来,不怕死的凑近他,薄唇微动,眼角带笑,他一字一句的,用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道:“可是那又怎么样?对她不是有用吗?”最后他还挑衅道:“她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