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下的凝视他几秒,淡淡地问:“你现在开心吗?”
相彧把两杯酒倒在石砖地上,转头看了相音沛,微笑回答:“开心。”
“为什么?”
“因为我只要想到你会向我求助,我就开心。”
“求助?”她挑眉不解。
“相家的一切已经是我的,而你所有个人资产,只要是用我名字的,最后都会直接归于我,而我要做的就是认或不认,认的就是我享受。”
“然后不认的,我承担?”
“好聪明。”
“所以你认了所有无关紧要的动产不动产,还有私人企业的项目,不认的就是与政府合作的建案跟活动。”
“那是当然,哥哥我没你聪明,当然只能做力所能及的事,你擅自用我的名字去接了一堆国家的案子,兹事体大,我当然要谨慎拒绝。”
相音沛冷冷地看着相彧:“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