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呀~那个~女儿俏嗷~”
这鹦鹉一开嗓,还挺有模样,檀绣听出来了,这是一段《观灯记》,她正等着往下听,却见那旁边一只摇头晃脑的蓝鹦鹉却也开了嗓子,来了句:“寒枝捡上呀~栖鸦~东庭烛花呀印咿呀~白发~”
这却是《玉堂春》里的一句。这两只鹦鹉好似卯上了劲,一只才唱一句,另一只定要接上唱其他的,这两只你一句我一句的,唱的倒热闹,檀绣听着还挺有趣,但季和却皱起了眉,他心想檀绣想听戏,这两只鸟唱也不好好唱,这不是坏了兴致吗。
季严思这滑头正在观察干爹干娘呢,见到干爹表情立刻就明白了,上前一步对檀绣说:“干娘,您要是想听戏呢,咱这刚好有个会唱戏的,儿子这就把人喊来给干娘唱几段!”
他说着就往外跑,檀绣想拦都没拦住,不过一会儿就见他拉着个长脸太监过来了。那太监是守院门的,平时不爱说话,檀绣来这里这么久,一共也没听他说过几句话,见季严思把他给拉来了,眼里不由得出现两分诧异。
季严思把人往前一推,拍着那长脸太监的肩膀就道:“安兴,快给干娘唱两段,唱好了干爹铁定给你封个大红包!”
安兴红着脸,不太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檀绣和季和,清清嗓子小声道:“那就唱一段,唱的不怎么好,司公和姑姑随意听听就是。”
檀绣听他说话这么小声,挺好奇他怎么唱,结果等人一开嗓,倒是被惊艳了一把。太监的声音比一般男人要细些,但并不难听,季和就是,轻声说话时总带着一股子春风般的温柔,不像一般男人那样低哑深沉,倒别有一般沁人味道。
而面前这位安
第69节(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