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衣摆起身,拎包走到办公桌前,“我猜……楚教授现在一定很想去南美……毕竟,你太太在那。”
楚珣抵在金属笔杆上的指端折出对称的淡光。
是沉默,也似忍耐。
“可我是代理副校长,外派决定权全权在我,”罗薇捏住包柄的手攥紧攥白,面上强撑淡定,“我祝你和你太太一个在蒙古一个在南美一北一南相隔两地山迢水远永远幸福。”
语罢,看向楚珣,看着男人手搁唇边眉头微皱。
罗薇轻蔑一笑,挂着一副不识好歹的冷漠表情、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离开,昂首挺胸。
“谢谢。”背后,楚珣两个字发得古井无波。
“不用勉强。”罗薇朝他笑笑,反手关门的刹那,整个人宛如被抽干了力气,无骨般忽地靠门,滑下,额头枕上膝盖,蹲了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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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楚珣去宁教授家蹭饭时,格外虔诚地拎了两只卤兔。色泽均匀,油光澄然,放锅里蒸上几分钟,肉味便跟着香料味直钻口鼻。
和老头喝得迷迷糊糊,玩笑道:“可以告诉我明天的双色球号码吗?”
“你应该要天上的星星,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嗝,”宁老头打了一个酒嗝,口齿不清道,“一,一周后缺月至半的第二天,楚珣,你钱,钱……”
话没说完,醉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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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里控制空气、光照、土壤等外部条件的迎春花,开落是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