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室。”
杨小阳说:“自从首次暴露后,这些年都没有在生死坡发现他的踪迹,说明他很可能是通过秘密渠道进入墓室……”
霍寒点头,“这样一来我们就需要加大人手进行暗中排查。”
陈副厅长拍板定案,“不管白夜是否会出现在生死坡,咱们把该准备的都准备了,不来就算了,要是来力争把他们一窝踹了!”
“我去和上面讨论一下行动方案,”他惯来是这雷厉风行的性子,大手一挥,“散会!”
半个小时后,霍寒回到招待所。
温千树正躺在床上和白雪歌讲电话,“对了,我哥回来了没?”她边听边点头,“那就好,这段时间没什么重要的事就不要出门了。”
霍寒脱了外套搭在沙发上,拿了睡衣进浴室,不一会儿就有水声响起。
等他擦干头发出来时,温千树也已经讲完了电话,穿着嫩黄色睡裙,两条白皙笔直的双腿在他眼前不停地晃。
她看过来,“吃过饭了吗?”
霍寒摇头,“还没。”
她轻蹙眉,他却已经在床边坐下,一把握住了她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