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薄,投过来的视线格外不善,好像在随时等着揪住自己的错处。
尽管无法得知秦景阳的内心想法,但单纯从记忆中襄王的言行上分析,楚清音也不难看出,他对徐元朗又厌恶又戒备,隐隐还有些不屑。在来时的路上她已决定见招拆招、随机应变,故而也不去特别针对,只是向四人简单一拱手,道:“郑公,徐公,陈公,楚相。”
这称呼也有讲究。楚敬宗是在秦煜阳登基后才被从地方调入京师、进而擢拔为相的,年纪最轻,资历也最浅。其余三人则是当年先帝在时便身居高位,特别是郑之栋,为相数十载,已是三朝元老。秦景阳虽然贵为亲王,但在他们面前也只能执晚辈礼,以“公”敬称之。
郑之栋笑呵呵地点头:“见襄王无碍,老朽便放心了。正所谓祸兮福所倚,此番可令秦庶人伏诛,往后襄王不必再为此烦忧,也算一件幸事。”
陈廷安闻言冷哼:“他做下那般猪狗不如的勾当,却侥幸逍遥法外,这回终于得到了应有的下场。来日行刑时,老夫必会前去,亲眼见此贼子人头落地!”他曾是行伍之人,说起话来中气十足,声若洪钟,周围不少官员听见了,都纷纷点头附和。
“只怕太尉要失望了。”徐元朗突然不阴不阳地开口,“秦庶人昨晚听说襄王苏醒,扬言求见天子,被驳回后索要纸笔写了份供状。虞侯看过之后,便连夜来找了老夫。”说着从袖中抽出一本奏章,“天子那里也已得了消息,今日廷议,要说的便是此事。”
他所说的虞侯便是大理寺卿霍原。秦怀阳的案子由三司共审,其中御史大夫官职最高,司隶校尉闻冲又素来不与任何同僚私下交往,所以霍原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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