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坦然自若、厚颜无耻地说:“小王的身份与襄王相较,好比是萤火对日光,哪怕是庶出的公主,讨来做妾也太过高攀了。”
楚清音当然也只是说说而已,她犯不着给自己的便宜大姐添堵。正待回嘴,那边皇帝咳了几声,开口轻斥道:“行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在逞口舌之利!”
“臣(臣弟)知错。”两人连忙规规矩矩认错。
“郡王所言,也不无道理。”秦煜阳道,“但这一切,却只能建立在南梁公主是庶出的前提之上。倘若来人是南梁前任国主的嫡女,那么之前的那些计策便都要作废了。”他有些疲倦地摆摆手,“朕乏了,要歇一阵。你们先回去各自思考对策,有了好想法,再来见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