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与大家受到连累……”
“不行!”茶杯重重放在桌上,虞冕出声打断了她的话。他霍然起身,在屋内急躁地走来走去。“虞某堂堂七尺男儿,岂能做一个懦夫,躲在你这弱女子的身后?就算旁人不加耻笑,我自己也要无地自容了!何况北周并非易与之辈,我作为使臣团的首领,只要出了岔错,是无论怎样都会被问责的。”他在青窈面前停下,定定看着她,“莫不如便由我担下罪名,青窈姑娘,你只消说自己是受了我的指使便好。”
“三公子!”青窈面露戚容,苦苦劝道,“婢子人微命贱,死不足惜,但您不同!您是我大梁的股肱之臣,怎能因为这种无端祸事而受到牵累?况且回到南梁后,也只有您有资格与陛下对话,替大家尽量洗脱罪过。陛下需要的不过是一个嫁入北周的南梁女子,借以离间北周国主与襄王,只要能达成目的,这个女子是否真的是他的妹妹,又有什么关系呢?”
“婢子相信,凭借您的机敏口才,定能说服陛下的。”青窈说着,竟是双膝一弯,也跪了下来,“您身上肩负的,可是使臣团上下百余条人命啊!”
“青窈姑娘,快请起!”虞冕闻言更是愧疚不已,连忙相扶,“这……唉!”他无可奈何地叹一声,“罢了!我会尽量拖住北周的国主与百官,让他们无暇他顾。至于其余事情……”
青年退后几步,肃容躬身,长揖及地。
“就唯有拜托青窈姑娘了。”
次日。
晚上回到自己的身体之中后,秦景阳得知了楚清音白天临时决定、要去会会那位南梁公主的事情,不禁大为光火,连连斥责她自作主张。作为两人之间的信
第17节(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