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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虞冕这样依依惜别,你也真是胆儿肥。现在倒不怕圣上疑心你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
楚清音不觉在心中叹了口气,在以两种不同的身份面对秦玉昭时,这位荥阳郡王时而如严冬般凛冽,时而如春天般温暖,其差别之大堪称判若两人,她简直不知道到底是谁更像换了芯子的了。“你与他同路返回,宁郡离南梁又近,难道不该是皇兄先怀疑你开关献城?”她淡淡说道,转过身去。
秦玉昭嗤了声,满脸嫌弃地将她上下打量一番,啧啧摇头道:“总算离开京城,不必再看你这张令人生厌的脸,想想真觉得神清气爽。”
“彼此彼此。”
“我可不是来和你话别的。这次没能赶上阿汐的妹妹与太子的订婚礼,白跑一趟不说还要被抓去劳心劳力,追究起来南梁付一半责任,你也要付一半责任。不过你放心,等你来年娶了妻,我哪怕再忙也会回到京城,看看究竟是哪家的公侯不长眼,让他的倒霉女儿做了襄王的正妃。告辞!”秦玉昭说着,袖子一拂,扬长而去。
楚清音:“……”毒舌就毒舌,你傲什么娇啊!
那边厢楚汐音也终于与“妹妹”说够了体己话,抹着眼泪上了马车。秦玉昭驾马与虞冕并行到一处,两人同朝楚清音这边看来,后者抱拳致意,前者只留下了一个嘲讽的眼神。楚清音却不能一边抱拳一边放嘲讽,只得忧郁地看着他们离去。
客人们走了,陪同送行的官员将士们也各自回府回营,四下散去。楚清音假装对折柳亭外新栽下的几棵翠柳产生了强烈的兴趣,又在原地逗留了一阵,见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这才上了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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