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亲情,新皇虽然是你的侄子,但身边有那样的母后和正室,却绝难和你一条心。先帝好歹还是你的亲兄弟,叔侄的关系却是要差得远了。自古以来坐上摄政王位置的宗室,若不篡位自立定会不得善终,倘若换做是我,宁可被迂腐酸儒口诛笔伐,也好过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如今你已不是一个人,为了清音和绵绵,某些应做的准备……如今也该着手布置了。”
提起这件事,襄王果然陷入了沉默。想说的都说完了,沐铁衣也不再多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自己给自己斟了杯酒,仰起头来一饮而尽。
“皇兄临终前,我曾对他说过。”将酒杯重重放在桌上,男人低声开口。“只要秦曦不负我,我便不会负他。先下手为强我做不到,但若是他欺人太甚,我自然也不会一味忍让,坐以待毙。如今皇兄不在了,我受到的制约自然会比从前小一些,也可以适当在朝中培植自己的势力,但下面的小官再多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最终能起到作用的还是最上面的那几个人。徐元朗与楚敬宗我已不指望,陈廷安倒是可以争取一番,但太尉的兵权多数时候只是个摆设,作用不大。最值得拉拢却也最不好拉拢的,另有其人。”
“谁?”
“司隶校尉,闻冲。”
次日上午,与众人再次依依惜别之后,楚清音便带着秦绵绵和程蕴两个小豆丁,踏上了返回京城的漫漫旅程。顾及到两个孩子年纪太小不宜太过辛苦,尤其小郡主更是个身娇体弱的主,因此队伍的速度并不快,只要孩子们觉得不舒服了就要停下来歇一阵子,一天下来才走出了近百里地。
照这个速度,等到了京城,怕是要开春了。而在这段期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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