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玩,“徐家和司隶校尉府之间的角力,我们又不是非得插手不可,完全可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又何必非得搀和进这潭浑水之中。”
“所以明□□会上要是说起这件事,你也不打算管了?”
“如今局势未明,究竟是他们之间究竟是真有冲突,还是只是针对我下了个套,又或者还有别的不为人知的隐情,一切都尚且无法确定。虽然现在我的地位比起当年要稳固了不少,但此时才正是需要处处当心的时候。”秦景阳道,“反正闻冲也不是蠢人,就算他一直是先帝的孤臣,自保的手段怎么说还是有一两个的。若是这点小事就能把他搞倒,那我反倒要怀疑此事有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