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是第一位,他的身份首先是一国之君,而后才是父亲与兄长。因此他会为了皇权稳固而将弟弟发配至漠北,也会为了国祚稳固而废去亲生儿子的帝位,将龙椅拱手让人。
如此无情,又如此专情。
头顶传来的瓦片响动打断了闻冲的沉思。他瞬间警觉起来,猛地抬头,喝问:“谁!”
自然无人应答,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轻而急促的脚步声。顾不得将圣旨收起,闻冲箭步冲出门外,一抬头,只来得及看到一个黑影在屋顶上穿梭,几个起落便隐入夜色之中,不见踪影。
定了定神,闻冲四下环顾,终于在暗处的一方角落里找到了不省人事的钱六。他快步走上前去,蹲下身来,先仔细查看了一番,而后抬手在对方头顶的两三处穴位上掐了几下,又拍了拍钱六的脸:“醒醒!”
不多时,钱六闷哼一声,悠悠醒转。他慢慢睁开眼来,看到闻冲蹲在自己面前,还有些迷茫:“头……头儿?你怎么……我为什么睡着……呜呕!”话说到半路,他突然脸色一变,翻过身去大声呕吐起来。
“高等的迷香,千金难求。”闻冲嗅了嗅,脸色越发凝重,“徐家这次下了血本。”
“……又是徐檀知那个龟孙子?”钱六刚缓过劲来,抹了把嘴,闻言眼睛立刻瞪了起来,“他他妈的真是阴魂不散!要不是老子现在金盆洗手,非得把他们家搬个底朝天!”
“没时间讲这个了。”闻冲打断了他的话。他把钱六从地上拎了起来,扶着对方靠墙站好。“什么都不要问,仔细听我说。方才我一时疏忽,让那人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最多不过明日此时,圣上必将宣我入宫。此行凶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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