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之下,心中一悚,暗忖,许是方才疼痛太过剧烈,故而激发了鬼藤的魔性。如此看来,他还不能在清醒的时候便自行断肢,得借助麻沸散一类的药物,让别人动手才行。
他深吸一口气,掬起一捧水饮下,观察着水面上自己的双眼。
白昙想起方才情形,才想起什么,扭头便望见“破日”还插在那白蛇头上,便想去取。可人才站起来,便觉血气涌到胸口,头晕目眩,身子一歪,被身后人眼疾手快地拽住,软绵绵地倒在了他怀里。
紊乱的真气终是压制不住,在七筋八脉中游窜起来,白昙急促地喘了一口,感到浑身发起烧来,似乎血毒又发作了。
“血,阿痴,血......”他虚弱地呻-吟了一声,抓住一根鬼藤,扭头去舔巫阎浮胳膊上沾染的血,犹如饿猫那般急不可耐,身子却颤抖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