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灰扑扑地,像……那肤色一样。
鼻子里突然回忆起那股恶臭——那是腐烂的肉发出的味道。
张恕“哇”一口吐了出来。
张恕指着路,谢高文照着他指的,出了工厂后门。
厂区里绿化做得好,路面也铺得好,可是从厂区后门出来,有差不多四百多米从田野间穿过的土路,挨着山脚过去。
仪表厂不修,更里边的省建二队也不修,两边互推——都从这条路拉沙土。
扯皮扯了几十年没结果,省建把靠里边的一截路铺了,不铺洞口开始的外边,仪表厂也不铺。
到后来仪表厂的洞不挖了,省建还在跑重卡,仪表厂更是不会铺,省建也就这么放着,车辆颠进颠出,把四百多米的土路压得,最烂一截,坑和包落差能有半米多!一下雨,别说走人,省建再往山里边还有个村子,那的人连牛都赶不过去,得走田埂。
三轮走不了田埂,只好在这条四百米长的破路上颠簸。
腰侧一阵一阵地疼,张恕回过气来才注意到,掀起衣服一看,怎么血淋淋的,像被烙铁烙了个印上去??
张恕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难道被咬了?
谢高文问:“是不是这?”
张恕一看,到了,路边山脚下有个挺大的院子,堆满了破烂和垃圾。
“是这。”
第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