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鸠就在面前,张恕自然不敢多回忆,随便想了想,还怕云鸠又知道,结果一看,又愣了。
云鸠摸到“机关”,打开了棉签瓶子,棉签掉了一地,他用十分好看的手指拈起一根棉签,送到鼻子下面,一脸严肃地嗅嗅。
张恕面无表情地解释:“这叫棉签,掏耳朵用的。”不是捅鼻孔的。
云鸠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扯了扯两头的棉花以后丧失了兴趣,站起来走到张恕旁边,一把——没有拉张恕,他捡起了张恕的背包,看到拉链的口后,把背包倒过来抖。
一抖、二抖、三抖。
张恕捡的东西稀里哗啦掉出来,掉一地。
云鸠两眼闪闪发光地盘膝坐下,挨着张恕开始一样一样地“探寻”这些他没见过的新奇玩意。
张恕记得看过一个节目,节目上有人给了做试验的一只猴子一个箱子,猴子很兴奋地从箱子里找出正方形、三角形、圆形……
他还真没觉得云鸠和那只猴子的表情有什么不一样,要说有哪里不同,那就是云鸠穿着衣服,举止还十分的古典,一举一动,挥袖、侧颈,一股子仙风道骨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是一只古典猴子。
“哎!”
云鸠弹了下指头,根本没碰到张恕的脑袋,但张恕疼得就像被石头打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