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哪能明白过来,跳起身就想离开这里,随即发现四周全是虚空,茫茫无边无际,他和这个奇怪的人都在一个虚浮于空中的岛屿之上,说是岛屿,下面又没有水,别说水,云都没有一丝儿。
岛上有座坟冢,墓碑无字,此外什么都没有。
张恕越看越觉得不真实,这是做梦还是幻觉?
走了几步后,燥热感再次从丹田里冲出来,皮肉像被放在火上烤,呲呲啦啦地疼,张恕一个不稳跪倒在地。
“你……你把云鸠怎么了!?放我出去!!沉渊给你,我不要了!你既然已经拿到……拿到了,放了云鸠!!”
年轻人也不解释并非他杀人夺宝,走到张恕旁边,一手虚抬,张恕就像被人扶着一样直起身。
“云鸠是如何教你炼气的?你且照旧炼气,勿生念,勿生欲,宁——清——静——松——”
最后四个字每个字都缓缓吐出,悠长回转,绵力不歇,把张恕抗拒的意识推进了他自身的气海内,身体不由自主随着“松”这个音节放松下来。
……
难得晴天,阳光斜斜地从没有玻璃的窗框外落进来,仓库里浓重的汗臭味都被驱散了点,尽管天上的乌云还很多,但这几缕漏下的阳光却还是让人觉出暖和的感觉。
看这样子,到了一月份肯定会下雪。
几个人站在仓库门口跺着脚,抓住这一点点机会晒晒久违的太阳。
“你说,咱们没多少吃的,丧尸也没多少肉,咱们会饿死,丧尸会吗?”
“死过了怎么还会死!”
“说的也是……真没盼头。”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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