羹隔上几个小时就往那张小嘴里一点一点喂进去,大家一直舍不得浪费汽油,电热毯的包装一直没拆过,也被张恕拆了一床,拉了接线板接到房间里。
除了保暖、饮食,药也遵照说明严格按照时间喂下去,每隔一个小时,张恕还把手洗干净了伸进被子里去,贴着小屁股摸摸尿不湿里边是不是干燥的。
张娟经常过来看,但张恕连更换尿不湿,擦洗都绝不假他人之手。
他这样心无旁贷,其他人即便想问什么,也不好在这时候问出来,只有等孩子烧退以后再说。
一岁多的孩子,要是高烧不退,很可能一命呜呼。
好在或许是药起了作用,或许是营养得到补充,高热终于退了下来。
看到温度计上显示的三十六度半,张恕狠狠地松了口气,他半蹲在床边,现在这张床已经让给这个新住户了,一来他不觉得困,二来他是大人,拿根椅子就能对付着睡觉。
床上的小东西侧身躺着,有一只手露出几根指头抠着被子边,张恕试着塞到被子里去,不行,没两分钟又拿出来了,还好房间里的室温显示的二十三度,露出来也不会再受凉,就只好这样了。
脸颊瘦瘦的,显得睫毛尤其长,鼻子、嘴巴尤其小,退了烧,小嘴巴不再爆皮,嫩嫩地嘟着,脸上的肉一下子长不回来,不过相信只要过上个把月,凹下去的地方都会鼓起来。
张娟打开条门缝问:“怎么样?退烧了吗?”
张恕回头笑:“三十六度半。”
张娟也很高兴:“还好退下来了,要不然得扎针输液了。”
“嗯,”张恕拨拨小脑袋上的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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