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跟留在这里拼命差不多危险。
楼里三个当兵的组装好了武器,很快,一溜炮弹超过外围大楼飞向电视塔,巨大的轰鸣声和震动,三百多米高的电视塔发出让人心悸的悲鸣,缓缓地向着东方倾斜。
原来!地面的两个小队是在给楼上的这个人争取时间,电视塔一倒,里边那个东西很难活下来,看塔倾斜的方向,明显经过精心计算,正好向着东方,也就是正对面,如果成功,困在楼里的十几个人自然能逃出来。
但可惜的是塔身倾斜了几度之后就停止了,同时,还有十几个怪异的“人”像壁虎上一样贴在高楼外墙上,逼近了地面的两支队伍。
张恕对十区管制局没有丝毫好感,但此时此刻容不午他作壁上观。
云鸠也开了口了:“动手吧!”
那个大家伙暂时还能被管制局的压制着,双方一进一退,两分钟之内不会出现伤亡,张恕决定先对付那十几个奶飞檐走壁的变异丧尸。
他控制着飞剑从高空袭落时,云鸠蹲成小小一团,伸出一根手指在雪地上画东西。
冬天,五行为水,水掌五体中的骨骼,下面那玩意恰恰没有骨头,筋脉皮肉都有,也就是说“它”的五行偏偏失水,以水攻之,能出奇效,但张恕飞剑为木,用桑竹籽剑杀,能破皮肉和脉,同属木的筋却断不了。
不能断筋,这种东西必然死不了,和刚刚那些凡人想把塔轰倒的结果一样,杀不死的。
但是灵气浓郁得像胶质,无论如何也不想放过,云鸠皱眉:难道要亲自出手?
云鸠伸手进棉衣里,冰凉的手把自己冻得打了个冷战——凡人脆弱的
第60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