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看着很喜人。
可是甲甬神情倨傲无比,还真让张恕头疼:这家伙可以退给七玄吗?
甲甬那样子,明显知道张恕为难,更加得意洋洋。
谁知一声奶娃娃的惨叫:“哇!!!!”
张恕眉头一松,曾茂和赵宏春互相看一眼,向远离甲甬的地方退了几步,跟着一通雷电不分颜色,不分大小,不分粗细地从天上云层里窜下来,对着洋洋得意的甲甬一顿狂劈——
有个小孩脾气不好,到点就要睡觉,被吵醒了还要发火。
……
甲甬自找的,宾馆房间睡不成了,被云鸠撵到车库。
跟面包车一样高,算上尾巴足足有十米长的身体挤在一堆各式各样的军用车辆里,对付了一夜。
每一拨换岗休息的士兵不忙着钻食堂钻被窝,第一件事就是冲到车库门外围观这只穿山甲。
“是不是被核辐射了?”
“你觉得它像是日本偷渡过来的?有点常识好不好!穿山甲不会游泳!”
“从俄罗斯过来的吧……你们还记得不,切尔诺贝利……”
“不是说那儿的生态已经恢复了吗?”
“搞不好真的是核辐射……”
一堆窃窃私语里,忽然加进来一个明亮的声音:“我是妖魔!滚!!!”
有人笑:“谁tm这么二!”
“妖魔?哈哈哈,看看多了!不对……”
……
“哇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