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
要不是曾茂早就防着,王立又在张恕指使下出现得恰到好处,那次事情没这么容易解决,远不止死百把人那么简单。
而镇压本身也是一场武力的较量,谁赢了,也只证明武力强了点而已,加上曾茂在事后采用怀柔手段,只处置带头的人,底下的一概没动,这种方式连过去管制局的强硬也比不上,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可以值得托付性命的地方——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的,打狠了才服,打得不狠他反而认为你没本事,不配在高位或者不值得依靠。
这种心态下,即使没有外敌,机构内部也必然不能稳稳地走下去。
并非曾茂不知道后果,他一直以来就只出谋划策,坐在“军师”的位置上,杀伐决断那是陈立民的事,让他下令杀人,他做不到,他只能尽可能地限制猎人们领到的子弹数量,把参与过反叛的猎人和态度不明的猎人小心地分开安置,这样的方法能防,却不能把隐患消除。
到了这几天,援助机构的“精锐士兵”手里出现了新武器,加上镇子里的种种迹象,猎人们比平时紧张不少也安分不少的表面下,背地里已经互相通好了消息……他们在观望,小心翼翼地盯着外面。
溪石就是其中一员。
这个年轻人手边放着擦得锃亮的九五式步枪,弹夹里有三颗子弹,贴着左胸的外衣口袋里还放着两颗。
d湖援助机构每次只发五颗子弹,同时还在出镇的路口设卡,出去只允许身上有五颗,好保证这些人没有多余的弹药能脱离此地;回来时如果搜查到有剩余,则下发的子弹数量补足五,始终保持这个数字。
溪石是个独行侠,他自己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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