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看不出来,不定什么时候就陷下去了。
呼号的寒风一刮过路面,大中午的能见度就降低下来,比浓雾还厉害,雪粒子穿过钢筋条打在玻璃上,“嗒嗒”响个不停。
越野车里坐着三个人,一人开车,两人在后排,后排座椅改成了单人的,中间空出三、四十厘米的过道通向后面房车。
“什么都看不见,这鬼天气!!”
“右转!”后排一个人忽然出声说。
司机没怀疑,一打方向盘,车子向右转过去,左侧车窗外一辆重卡锈蚀的车头跟他们险险擦过。
司机有点生气:“我说张恕!你别走神啊!就差两厘米!你看见没,就两厘米!敢早点说吗?”
这三个人就是离开了h镇的张恕、古青华和墨虺。
还有个云鸠,在后面打坐。
因为是风季,南方雪化的时候北方还在下,一起风经常什么都看不见,古青华这个唯一会开车的开得满腹怨言,张恕和墨虺轮班指出前方障碍。
古青华一嚷嚷,歪在座位里睡觉的墨虺被吵醒了,睁开眼睛问:“几点了?”
古青华收了声,歪头看了看当做地图的手机:“一点过七分。”
张恕说:“左拐,下面两公里贴着隔离带直行。”
墨虺坐直起来,抬手擦了擦玻璃上的水汽朝外看,白茫茫的,除了路上废弃的车辆什么都看不见,回头说:“张恕你去后面吧!过了吃饭的点了,弄点吃的给菇菇降降火。”
张恕一下子笑出声,古青华在后视镜里对他翻个白眼:“墨虺!来,我教你开车!”
墨虺哀叫——
第108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