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手臂,怀里的祁晴直挺挺倒在地上,“六年前捅了我一刀的小狐狸,要不是十日醉掩了她的狐味,我见她的第一面就把她打回原形。”
纪明泽看她那样仰着头摔倒,浑身上下一个激灵:“……等会,那个,不是,大师姐,我们要怎么办啊?”
谢一斐随手捏了个诀,祁晴就被一道金光捆得严严实实了,她吩咐道:“租辆马车,我们现在就回重阳派,把这狐狸锁到牢房里去,我定要好好报当年的仇。”
纪明泽从未见过谢一斐的脸这样黑,只好老老实实地去做事,嘴里还念叨着:“唉,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啊……”
谢一斐抱着剑随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倚着,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叫卖的货郎,牵着孩童的妇人,砍价还价的市井居民,人间流动的烟火仿佛与她格格不入,她重重叹了口气,伸手捏了捏眉心。
众人皆知她是重阳派百年内唯一一个金丹,开口提她必是艳羡与夸赞,却没有人知道,这六年来她都经历了什么。
九星刺认主时出现的神秘女子夜夜出现在她的梦里,刚开始只是莫名其妙的寥寥数语,后面逐渐变成指导与嘲讽,也正是因为这些指导,谢一斐进步得异常快。掌门曾私下里找过她,告诉她重阳派的修道之法正是以慢而稳扎稳打。很显然,掌门已经开始怀疑她了。
谢一斐一方面是畏惧,一方面是享受比别人强的优越感。但是,最近的情况已经越来越糟了。神秘女子有时接近癫狂地冲她大喊大叫,有时一个人静静站在枯树下低喃,甚至有一次不管不顾地冲上来扇了她一巴掌。
谢一斐内心情感交战激烈,在打坐了一周后,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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